“是媽媽的?！彼鬼⒅{紙，想許久心事，最終混沌的頭緒卻巧合地指向同一個答案，似鬼魅幽語般繞在耳畔：不是還有別的選擇嗎？答應(yīng)他就好了。

        “之前的事，我答應(yīng)你。這樣你就沒有顧慮了吧。”

        當(dāng)然小鐘不可能真的為了他去退學(xué)，否則她不會講得如此輕松。

        這招叫“空手套白狼”。從客觀上來講，小鐘的承諾沒法很快兌現(xiàn)，但他在此以前就要給出態(tài)度，到底要不要她。他入了局也就陷入被動，小鐘想變卦反悔，沒他說話的份。就是套不到，她也不損失什么。

        商場上屢試不爽的尋常把戲。

        臨場應(yīng)變想出來的，也不太高明。他稍微想想就能發(fā)現(xiàn)漏洞。

        但他信了，微蹙著眉，以不能理解的目光重新審度起她，也可以說是“刮目相看”。他的“刮目相看”大約有兩重意思。一重是他當(dāng)老師的樣子：曾經(jīng)一度做對的題，為什么還會出錯？他都告訴過她這是g擾選項，不能選，為什么非要往坑里跳？

        另一重意思藏在邊緣的Y影里，隱晦得多，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發(fā)覺，是近似于被命運(yùn)擊中、在劫難逃的感覺。那天吃完中飯她陪他散步，小鐘也曾在某個瞬間被擊中過。只是看見同樣的事發(fā)生在面前，他的身上，她仿佛才真正弄懂這件事。

        夢中曾T會過從頭頂sU到腳底、忍不住渾身顫抖的興奮，又將她抓住了。

        “你想在這里C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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