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緒卸妝以后是一個有點虛弱的清秀男人,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體重竟然只有一百斤出頭,皮包骨頭,細得要命,敬亭見了大概會形容為“白斬雞”。
其余親友的形象和以前小鐘想象的差別也不小。她到得最晚,錯過下午的第一回相認,晚上吃飯到茶樓,大家遂罰她盲猜每個人都是游戲里的誰。
除了少數(shù)幾位有緣見過照片的,小鐘竟然沒有一個猜對。尤其她們的指揮,滄桑的聲音像油膩中年大叔,小鐘印象很深。這多好猜。她二話不說就指了自己正對面神似岳云鵬的胖子。
但指揮其實是她附近戴眼鏡的瘦長臉,外表像文質(zhì)彬彬的大學生,可惜長了嘴。他們打賭一張大月卡,小鐘來了,會不會猜他是他。果然猜錯了!胖子富哥其實是今天擺宴準備求婚的東道主,此刻爽快地愿賭服輸,當場就給指揮充上。
小鐘悄悄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已經(jīng)結伴去玩新的游戲。
而且當蔣緒換下cos裝,在場所有人都是尋常又樸素的打扮,完全看不出這是關于游戲的聚會。倒是小鐘這身精挑細選的水手服顯得格格不入。
聊的也是很世俗的話題,學業(yè),工作,婚戀,日?,嵤?,別人家的八卦,只偶爾用游戲中的名詞比附現(xiàn)實的事。
譬如調(diào)侃富哥愈見發(fā)福的身材是“修多了根骨”,或把現(xiàn)實的學位代替為游戲里的修真等級,高中及以前是煉氣,本科是筑基,碩士、博士依次是金丹和元嬰,在座正好有一位金丹畢業(yè)打算考取元嬰的勇敢修士。
不過大半的人都已經(jīng)步入社會,僅有兩位正在筑基的大學牲,像小鐘這樣還在煉氣的也是個例。
對于社會人,錢自然也是要緊的話題。游戲中的貨幣叫“阿堵”,一桌人也就阿堵來阿堵去地聊現(xiàn)實中的錢,一聊到阿堵就剎不住車。
其實是說理財。最近的股市不太安定。上月A股跌得厲害,這個月才反彈。醫(yī)藥板塊卻因美帝即將落實的《生物法案》全線崩盤,原本極有潛力的創(chuàng)新藥股一下子變成了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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