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聽岔了,聽成他罵自己“蠢”,險些沒當場給他一腳,隱忍委屈問:“為什么?到底哪里蠢?我要改過來?!?br>
大鐘也沒意識到其中的誤會,自顧自道:“不用改,小鐘是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聽聽這是人話?小鐘咬牙切齒。
“蠢才好給你們老男人騙?”
“不要把我和那種人混為一談?!?br>
“你不是嗎?”
雨還未歇,一場新的家庭戰(zhàn)爭又已在醞釀之中。
他不作解釋,但久久直視著她的眼睛,像第一次見面,默默觀察著,真誠地想要了解她的想法。他的探尋于她卻是一份燥熱,足以勾動心跳,燙紅皮膚,繚亂干渴的唇舌。許是居家的衣衫委實太薄,她再難忽視他帶來的感覺。也無處可藏,房間里的每一件私物都停留著香薰的余韻,他的氣味。
他知道這樣能讓她丟盔卸甲,失去抵抗。
沉默。急躁到搶拍的呼吸。他閉上眼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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