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一些嫉妒她的人的冷言冷語她表面上雖然極力假裝不在乎??墒沁@些話一旦進了耳朵,那就是進了腦子。
他們說她,就是一只麻雀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但麻雀終究是麻雀。
這些話,極其刻薄,卻是字字珠璣。雖然她從沒想過要靠著韓家成就一些什么,但她的確又是因為韓家才擁有了如今的一切。
看完書,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了十二點。腦袋,卻是異常的清醒。
隔壁房間。
韓七錄已經(jīng)睡去,隨手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在這個時候震動了起來。墻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二點整,發(fā)出“?!钡囊宦暋?br>
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在恐怖片里,這個時間可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韓七錄不滿地皺起了眉,黑著燈摸到了枕邊的手機:“喂?”
“……”手機那頭,寂靜無聲。
“誰???”韓七錄清醒了幾分,將手機離了耳邊遠了些,正好可以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向蔓葵”三個字,曾經(jīng)在無數(shù)個寂靜的夜里像夢魘一樣圍繞他。而如今,他終于徹底放下,這個女人,卻在這個點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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