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在美國的韓七錄皺了皺眉,在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來回踱步:“媽,是你嗎?剛才接你電話的人是誰啊?我讓她把手機給你接就聽見一聲巨響,發(fā)生什么了?”
“是誰?你問我我的寶貝初夏是誰?”姜圓圓的聲音氣地顫抖,顯然她還沒意識到什么不對勁,只是生氣韓七錄居然聽不出安初夏的聲音。
“他失憶了……把我忘了。”安初夏終于完整地說出這句話。
姜圓圓的表情楞了楞:“初夏,你可不要跟我開玩笑。他明明正常的很,也沒有說自己失憶啊?!?br>
電話那邊的韓七錄撇撇嘴:“我說媽啊,只是局部失憶,不想讓你擔心所以就沒有跟你講。你說的那個初夏到底是誰???”
姜圓圓咬緊牙關,剛想罵過去就又聽見韓七錄說:“不管她是誰了,那不重要。媽,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我跟蔓葵和好了,我想向她求婚。”
“什么?!?。 苯獔A圓抬高聲音大喊出聲:“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安初夏面色蒼白,顯然是聽到了韓七錄說的話。
“媽,我知道你對她的印象不好,可是她已經(jīng)變了。變得很好,我們在一起很好……”再多的話姜圓圓不想再聽下去,直接按下了接聽鍵。胸口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著。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怎么這么一副表情?”剛才去附近的便利店正好碰到開車來祝賀安初夏出院的凌寒羽,于是凌寒羽就跟韓管家問了些金融上的事,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到醫(yī)院門口就看到姜圓圓面色通紅,而安初夏則是變色蒼白,還不斷地留著眼淚。
由于蕭明洛的哥哥蕭銘淵得了癌癥,而且是晚期,所以蕭明洛現(xiàn)在一邊要著手幫蕭父忙著公司里的事情,一邊又要抽時間陪著自己的哥哥,所以蕭明洛一早就給安初夏打過電話恭喜她出院了,并且通知了凌寒羽來醫(yī)院接安初夏,所以凌寒羽是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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