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沒必要請什么營養(yǎng)師的?!卑渤跸囊贿叧灾堃贿呎f道:“我又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命硬得很,你看我大冷天的掉到淚江都沒事,現(xiàn)在只要休息幾天,自然而然就沒事了?!?br>
氣氛突然一冷,安初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遲疑地看向韓七錄。
卻見韓七錄冷冷地看著她,似要把她凍死。
“你……干嘛這樣看我???”安初夏一咕嚕把嘴里的米飯咽了下去,有些害怕地問道。
“安初夏。”韓七錄連名帶姓地叫著她的名字,一副十分嚴(yán)肅的樣子。
這突然的……又是咋了?
“干嘛……”安初夏吸了吸鼻子,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剛才韓七錄還正常著呢,這一下就變臉,臉黑的跟關(guān)公似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以后不許再提‘淚江’兩個字,也不許太看得起自己的身體!”韓七錄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末了還加了一句:“聽到了沒有?”
他這話,一股子領(lǐng)導(dǎo)味。
安初夏聳聳肩,不以為意地點(diǎn)了下頭:“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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