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西苑還是別的住處,段聿憬都安排人按照她的尺寸添置了每季新的秀款衣服,許是摸透了她的喜好,顏色大多都為淺色。
沈清予拉開衣柜也顧不上思慮,隨意拿了身換上,又和往常一樣,加快速度按照顏色搭配了一些簡約的配飾才出門。
這兩年多,沈清予基本每次上班都是提前半小時過去。
而今天,她到館內的時候項云正好換好衣服從休息室出來,看到她說:“姐,林哥今兒有事不過來,晨會取消了?!?br>
沈清予步伐不算快,每次自認為焦急的姿態(tài),可在他人眼中看去仍是一副不緊不慢的姿態(tài)。
“好?!彼c頭輕聲應下,問:“彤姐來了嗎?”
“彤姐第一個來的?!表椩谱笥铱戳搜?,湊近低聲道:“感覺她過完年心情更不好了,早上來臉都是黑的?!?br>
上次她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張雅彤也并不是那種不明白事理、不眾觀全局的人,至于她會怎么想,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沈清予面上沒什么情緒變化,只淡淡點頭,便推開休息門換了衣服。
往常新年第一天上班都會開晨會,但因林詔沒來的原因,張雅彤雖是領班管事的,但在她們之間并沒有太多話語權,再加上她最近心情不好一直掛臉,一些人就更不想聽。
沈清予性子本身就淡,和同事之間的關系始終保持著一個適當。她也懶得去管這些,便和往常上班一樣去藏室整理年前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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