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清瞧著身處于陰影的男人,晦暗的眸色完全藏匿于黑暗之中,只有冰冷的鏡框以及指腹下的尾戒泛著不明顯的光點。
翌日,陸淑昭一大早打了通電話。
段聿憬?jīng)]接,陸淑昭像是習慣了,收起手機又讓其他人打,見都沒打通又給徐奕清撥了通電話。
徐奕清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沒睡醒,整個人由上到下都帶著滿滿的起床氣,但當看清來電人那刻,他瞬間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接著電話。
一直等掛斷,他大早緊繃的心才緩緩落了下來
,整個人劫后余生似的朝身后床上倒去,隨后又認命的撥過另一通電話。
彼時段聿憬剛健完身從浴室出來。他身姿挺拔,戴著一副金絲框架眼鏡,發(fā)梢低落的水漬順著運動后充血的肌肉輪廓落下。
周遭光影昏暗,他身材很好,標準的寬肩窄腰,而此時只圍了條浴巾,配上那副框架眼鏡,薄唇緊抿,無形的禁欲感在此刻不斷蔓延。
臥室內的手機鈴聲不停地響,他隨手扯了條毛巾擦拭著頭發(fā),瞧著上面將近五條的陌生未接電話,視線稍停留了半分便劃掉通知,接聽了電話。
他冷聲道:“說。”
徐奕清知道他們母子關系不合,每次聊天都盡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關于陸淑昭的各種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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