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嗎?”
熟悉的嗓音,沈清予本能停下腳步,側(cè)身朝一旁望去。
男人頎長的身影隨意倚靠著身后欄桿,指尖夾著正燃燒的煙支,縈繞的煙霧飄在眼前隨著海風(fēng)的吹拂很快消散。
微弱的月光正好落在他一輪廓明顯的頰邊上,薄唇緊抿,那雙漆黑的眸色猶如深不見底的海水,似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眸色微怔,沈清予下意識地望著。
和段聿憬的關(guān)系,她來平壺之后也想了許多,覺得以后也不會再有交集。就算哪天回北京不小心碰見了,也沒必要要弄的太難看,能躲就躲,躲不了簡單打個招呼就走人。
畢竟當(dāng)時的情況對方確實也給予了她不少幫助。
這樣想著,她點頭,淡聲說:“我先走了。”
女孩身形纖瘦,只身站在光影下,耳邊散落的碎發(fā)隨著海風(fēng)吹拂形成弧度。
瞧著女孩要走的趨勢,段聿憬隨手掐滅煙尾,抬腳上前:“天晚了,把車取消了,我送你回去。”
沈清予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打車的,想來估計是何琸剛告訴他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