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京離開后,沈清予并沒有再見過時書禾,甚至這個名字都很少出現(xiàn)在她耳邊。
她問:“要在國外定居了嗎?”
宋京迪說:“這就不知道了,他們雖然是重組家庭,但時書禾和徐奕清沒有一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時書禾是時阿姨和初戀生的,也不知道時書禾為什么這么聽徐奕清這個沒有血緣哥哥的話,要是我才不聽。”
“而且徐奕清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啊,時書禾除了表面表現(xiàn)的驕縱,私下一直都很怕徐奕清,真的搞不懂哦?!彼尉┑掀仓浇牵氨绕疬@個,我還有一件事更想問你?!?br>
“什么?”
對面似乎對她的態(tài)度極為不滿,“你碰見段聿憬這件事竟然不和我說,而且!我身為你最好的朋友,還是通過齊明睿知道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br>
聽著好友的語氣,沈清予忍不住彎唇笑了笑。
早冬的寒風(fēng)吹動著她耳邊碎發(fā),她垂眸望著樓下車水馬龍繁華的景象,低聲喃喃:“原本想跟你說的,沒找到機(jī)會?!?br>
“那齊明睿呢!?他怎么知道的?”
“前幾天他找我吃飯,和段聿憬碰見了。”
“……”
四周瞬間靜了靜,但僅一秒,宋京迪叫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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