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變得極靜,就連對方微弱的喘息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而這種靜到極致的氛圍,猶如藏在黑夜中的荊棘,順著地面一點一點攀爬。
視線偏移,沈清予垂下眸色。
懸著的內心忍不住腹誹。看吧,他自己都不清楚。
就當她以為不會聽到,放在一旁的手心被滾燙的觸感緊緊握住,熟悉的觸感讓她一時也望了掙扎,下一秒,靜謐的四周忽然響起男人低啞又虔誠的嗓音。
段聿憬微弓著背,平日里矜貴漠然的氣質也在此刻消散許多。
他俯身緊握著女孩泛涼的手心,姿態(tài)放的很低,就連呼出的聲音都帶著真摯不明顯的顫音:“清予,我愛你,想和你永遠都在一起。”
攀爬的荊棘因深夜中男人這番話逐漸褪了回去,垂下的長睫忍不住輕顫,那一瞬就連懸著的心也隨著慢了半拍。
她好像陷入了一個虛幻的世界,周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太真實,好像全部的全部都是她精心幻想出來一樣。
段聿憬說愛她……
寒風越過車窗涌進,吹動她散在肩上的發(fā)梢,也是這一刻她稍清醒了許多。
垂下的視線落在兩人交織的手心,她微動掙扎開,提醒道:“綠燈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