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城堡的院子中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母親面色紅潤,懷中抱著一位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唇角上始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嗎,而她身旁站在的男人,正是那天把她帶走的人,此時正滿眼溫柔地望著母親。
那一刻,記憶中母親狼狽的模樣一瞬間消散。望著母親幸福的模樣,她雖有些不解,但慶幸母親擺脫了這個家里。
怕打擾到母親,那天她在墻外并沒有多待,只在縫隙中貪婪地看了母親半個小時就走了。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去,路邊行人也在逐漸減少。
“能抽煙嗎?”她低聲問著,說話的同時一旁車窗已經(jīng)降了下來。
段聿憬趁著空隙側(cè)眸望了眼,平靜地從夾層中拿出常備的煙和火機遞給了身旁女孩。
沈清予接過,忍不住發(fā)抖的手指拿著煙放入唇中,眼前燃起橘紅色的火煋映進眸色。散落的長發(fā)隨著涌進的風(fēng)飄落,她隱忍著泛紅的眼眶,靠著窗熟練又焦灼地抽著煙。
白色飄離的煙霧隨著寒風(fēng)吹散,大腦全然被沈文駿的事情侵占,她不停地回想著兒時殘缺的記憶,可盡管如此懸著的心仍沒有一絲平靜的趨勢。
直到抽完了第二支時,她才稍稍停下。
孤寂的恐慌伴隨著無盡夜色包裹著她,沈清予縮在角落里不停地幻想著明日與沈文駿見面的場景,無數(shù)個未知問題拋向她,牙齒焦慮地咬著手指。
正想著,頭頂忽然傳來一道溫?zé)岬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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