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長的指尖揉著乏倦的額間,她不禁暗想,早知道藥效這么大,出來時就不喝藥了。
臺下唱詞的聲音再次傳來,是一首經(jīng)典曲目,不少客人聽到曲子的前奏都紛紛鼓掌小聲交談。
茶炭燃燒的聲音很小,蔓延在耳邊。
沈清予不知道男人什么時候走的,只是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門邊站著的人已經(jīng)換了一個。
瞧著拎著各種奢侈品袋子的好友,她彷徨的眨眼,下意識問:“你怎么在這里。”
“中午剛回國,回來我爸就讓我相親,沒忍住吵了一架,索性出來買東西?!彼尉┑蠠┰甑財[擺手,嘴巴里不停小聲嘟囔著早知道不回來了。
沈清予眨著眼,張唇輕聲問:“你一個人嗎?”
“嗯?!彼尉┑蠠o奈聳肩,隨手拿過新茶杯,問:“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鼻音這么重?還有,段二叔剛剛怎么從這里出來,你倆談話是什么意思?”
聽著好友一連串問題,遲鈍的大腦逐漸變得清醒。
她抬眸看了好友一眼,淡聲道:“這么多問題,回答哪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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