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愣了愣,顯然有些意外。
他雙唇翕動,欲言又止,須臾,他勸道:“五十下,你的手可能就廢了?!?br>
若是從此不能再提筆寫字,江式微該如何痛苦難過?如何面對這日后的漫長歲月?
大明宮禁錮了太多人太多事,江式微喜歡看書寫詩文,若是從此斷了她的念想,日日與于刀鋒上行走何異?滿是傷痕,鮮血淋漓。
他也是人,也會有私心,便是世人說他偏私于江式微,他也不愿她受此刑。
“是我動了惡念,才讓別人有機(jī)可乘,這是我的錯,不該讓別人承擔(dān)。”江式微含淚說道。
“我不想你偏私于我,也不想因我而壞了你的清名,明之,我也有自己的驕傲,我不想一犯了錯就躲到你和阿娘的身后去,我已經(jīng)逃避過一次了,這次,我不想再做逃兵,我也不想讓你看不起我?!?br>
她主動攀上齊珩的脖子,將下頜放在他的肩上,低聲道。
齊珩沉默良久,終究吐出一字:“好?!?br>
“還有這個,我不知道你還愿不愿意要我這個...犯過錯的妻子?”江式微試探道,她拿出大婚時的結(jié)發(fā),小心翼翼地觀察齊珩的反應(yīng)。
夜霧沉沉,寒蟬叫聲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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