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br>
“別讓朕說第三遍。”齊珩厲聲道。
那婆子方生了膽怯,訕訕離去。
齊珩松了手,江式微的手腕得到了解脫。她靜靜地坐在一旁,悄無聲息地忍淚不讓它往下流。
“我聽說姑母今日進宮了,她是不是說了什么,你今夜才如此?”齊珩聲音溫和許多。
“所以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對不對?”齊珩又問道。
“阿娘想讓我有個孩子,是否為本意……”
“我的想法不重要?!苯轿⒆谝慌浴?br>
又何曾有人顧慮過她的想法,連骨肉至親的母親都這樣逼迫她。
阿娘讓她入宮,她便入宮,阿娘要她侍寢,她也要這樣做。她從來沒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一次。
又誠如阿娘所言,沒有阿娘,她什么都不是,連宮門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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