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已然沒了耐性,他舉杯道:“飲下此杯,卸下兵權(quán),朕可許,今后無論發(fā)生何事,你都能榮歸故里,安穩(wěn)一生?!?br>
“夫人的舊疾亦不要緊,朕自會為她尋遍天下名醫(yī)?!?br>
王鐸看著面前的酒杯,久未動作,舊疾突發(fā),讓他不禁俯身掩面低咳幾聲。
因氣息不穩(wěn),他面容漸紅。
他朝著夫人投去目光,又看了眼王子衿,見她面上有愧疚之色,便已理清了緣由。
只一眼,便明了現(xiàn)下作何決定。
他的妻子,他向來最了解,便是宮中來人,也有法子推拒,而今夜能出現(xiàn)在這里,便已明了是王子衿親自去請的。
當(dāng)初也怪他一時貪欲作祟,想送王子衿入主中宮,卻未料到東昌公主這個瘋子散播他與齊珩勾結(jié)謀害先帝的謠言,皇后之位不僅沒了,連同王子衿被扣在宮中。
現(xiàn)下此狀,倒真是他自作自受。
王鐸長嘆一口氣,最后舉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未曾注意,眼角有一片晶瑩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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