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不言一詞,只見余云雁猝然跪地叩首:“皇后殿下,妾知殿下為難,既這位女史質疑妾存假,妾愿自證,以明清白。”
江錦書默然不語,看向余云雁的目光稍帶憐惜。
她輕聲道:“云雁,你不必自證,亦不要自證?!?br>
“你們懷疑余云雁存假,那便拿出確鑿的實據(jù),你們拿不出,反倒往旁人身上潑盡臟水,逼旁人自證,普天之下,焉有此理?”
江錦書冷聲道,聲音傳到殿中角角落落:
“今日,吾便把話放在這里,誰若疑她,盡管拿出憑證,吾便即刻受理,如若不然,便是妄言,假辭蠱惑人心,決不輕饒?!?br>
那女史面猶不甘,欲言又止,只見江錦書又道:“你們若疑心我蓄意偏私,那便盡管告至陛前?!?br>
眾人聞之心怯,告至陛前四字何其沉重,闔宮上下誰人不知今上對皇后寵愛有加,眼下皇后身懷皇嗣,恩寵優(yōu)渥。
東昌公主與顧昭容更是眼不容沙子。
告至陛前,怕是嫌自己的命忒長了。
那女史不敢再言,眾人更是惶恐,只叩首稱“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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