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這是過分的要求,卻還是不禁希冀著他縱容她這一回。
齊珩雙目盈滿淚水,他低著頭依舊沒有回答。
江錦書將劍挾在他的脖頸處,恰如含涼殿那日,他持劍威脅她。
齊珩沒有動,他輕聲泣道:“是我對不起你,你怎么做,我都不怪你?!?br>
“玉璽在第六層的書格處,你若殺了我,便將玉璽拿出來,宗室子中,齊子儀可算賢德,他亦剛?cè)豕谥?,且與你素來親厚,可承神器之重,我也無憾?!?br>
她怨齊珩,也怨他為何放棄她,明明她欲殺他,他卻還要護她的周全。
江錦書腹間沒由得抽痛起來,她的手心里黏黏糊糊的,冒了冷汗,腹中難受得想要干嘔,她將染了紅蔻丹的指甲深深埋入手心。
好疼,好疼,不知是手心痛,還是腹中痛,亦或者是她的心口在抽痛。
她驀地松開了手上的劍柄,“哐啷”一聲,劍落于地,江錦書兀自搖了搖頭,丟盔棄甲般想逃離這個令她痛心之地。
她的眼前漸漸模糊起來,身子搖搖欲墜,強撐著不倒下去,剛轉(zhuǎn)身,齊珩注意到她緋色衣裙上顏色越來越艷,齊珩一怔,他于原地駭然。
江錦書腳下不穩(wěn),朝前倒去,齊珩慌張地往前撲,將她抱在懷里,面色慘白地厲聲道:“齊范,醫(y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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