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您為朝中那些對您不貳的忠貞之士計,為這四海寰宇內(nèi)的萬千子民計,臣求您了。”
謝玄凌再拜,就像那時他請齊珩勿要追封陳氏一樣。
“老師,你非要如此逼我嗎?”
“陛下當日以臣為師,臣從不敢自專,臣亦犯不上親自趟這次渾水,以臣今日此語,有要君之嫌,臣懂,臣今日歸家后,自會上請罪表,臣已老邁,不堪尚書省首長之職,請陛下另簡賢才,但臣,還望陛下對皇后之事,慎之又慎,勿耽私情。”
“臣,言盡于此了?!?br>
謝玄凌告退后,齊珩坐在書案旁沉默良久。
他頹然坐在上位,江錦書從屏風后緩緩走出,她面上無悲無喜,右手藏于衣袖中。
他瞧見她,忙起身前去,他搭上她的肩頭,溫聲道:“晚晚,什么時候醒的?”
她淡淡凝視著他,在他面龐上瞧了須臾。
齊珩被那眼神瞧得心慌,他忙松開手,拿起書案旁的畫軸,道:“我知道你喜歡陳王的畫,我給你找到了?!?br>
江錦書掃視了那畫軸一眼,確是她平日愛的畫,然她卻沒什么心思顧什么色彩留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