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涼:“……”
元化覺著公主似乎嫌棄他,便又道:“草民來京幾日,已然莫清了這
“攝政王如何?”素涼來了幾日,除了維持靖卉本有的“才情”,并未多做些什么,對她這位夫君,除了聽人說的一些事跡,便再無其他。
“攝政王是當今皇帝的親外甥,權(quán)傾朝野、戰(zhàn)功赫赫,眾皇子的眼中釘。他能周旋于權(quán)力相爭的漩渦中心,絕非良善之人。
草民方才瞧王爺待公主謙和有禮,想提醒公主一句,您的身份不足以令他信任,公主是做大事之人,還請公主勿要沉溺其中,以免丟了性命。”
元化的聲音依舊如清風般溫柔婉轉(zhuǎn),說話如唱戲般斷句,一語一言皆有聲有色。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素涼神情無恙。
她自知身份尷尬,夜珩能如此待她,因著她未曾做錯事,也因著她是他名義上的王妃。
“草民再告訴您一件事,前段時間安貴妃悄悄安排了個人在攝政王府里,第一日王府的人便查了出來卻沒有即刻處置,等著她犯錯,后來被砍了雙手拔了舌頭,三更時分扔到了貴妃宮中。
啟國攝政王最擅長狩獵,布好陷阱,一步一步等著獵物上勾,自己作壁上觀,欣賞獵物垂死掙扎?!?br>
說著,見素涼聽了進去,元化又添一句,朝她微微拱袖,“公主萬事還請以性命為主,不可擅動,若是有事,可讓草民去做?!?br>
素涼凝了他片刻,意味深長道:“你這樣的人,竟為他賣命,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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