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兩。”
“這畫若是真的,我出二百兩?!?br>
“三百兩?!?br>
……
“第五幅,是我朝著名畫師陳蕭的《鳶尾》,出價五十兩。”
“小侯爺真是來看畫的嗎?”素涼看向坐下后一直未說話的人。
不是沒聽出素涼語中的促狹,余尊無奈,“都是些粗作,要不就是畫虎類犬,不值得買下?!?br>
素涼贊同地點頭,卻得到余尊一個揶揄的目光,似乎在說,你竟然還懂這些。
素涼干脆不理他了。
“這第八幅,是從幽國傳來《萬壑松》,起價十兩,有沒有要加價的?!?br>
“誰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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