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的兒子又如何,才情樣貌可比你這位王子強。”靖卉想要聽的并不是這種話,她掃了眼日日流連花酒的王弟,毫無顧忌地說著。
“他可不配跟我比?!卑桶稛o甚在意地笑笑,仍舊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他那兩面三刀的虛偽模樣,我學不來,也就只有你會惦記這種人”
“你——”靖卉每每與他說話總是氣得不輕,不再跟他爭執(zhí)同一個話題,“我再怎么樣,跟那位去和親的靖寧相比,也還是我贏了。”
巴岸略微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你的腦子呢?”
他方才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啟國攝政王,攝政王妃及其他使臣到——”
四周禮樂聲響起,再也聽不見耳畔私語的聲音,紅綢沿著白色臺階,一路蔓延到宮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的是兩個并肩而來的身影,入眼的男子一身墨色,女子一襲紅衣,遠遠的,他們信步而來,行走間的大氣高雅,讓人一眼便能分明——這是兩位尊貴至極的主。
視線漸而清晰,傳聞中的攝政王也強勢撞入眾人的視線,他周身清傲姝世的氣場極易讓人忽略他那張驚為天人的容貌,他氣勢難當,直面的壓力頃刻襲來,那雙黑不見底的鳳眸輕輕一抬,頗有一種降尊臨卑的感覺。
潛龍入疆,萬獸避及。
而一旁的女子周身清冷,耀目的紅色襯得她完美無瑕的容貌愈發(fā)絕艷,難得添上花鈿的姑娘眉眼染上從容不迫的淡然,再次出現(xiàn)在這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仿佛因著身側(cè)的人不再心生抗拒,就這般輕松迎上眾人的視線,心底隱了些說不清的意味。
除了禮樂之聲,似乎周圍的人都沉寂了,仿佛怕驚擾到這兩位貴人,會有所冒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