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親自開口,或許巴赤還能看在自己的份上不會罰得那么重,若是容畢寒開口,恐她的小卉生死難料。
聞言,靖卉驚詫地望著替她請罪的母親,又看了眼滿是怒意的父王。
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次,似乎不能如往日那般揭過去了。
靖卉轉過頭,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指責、鄙夷、不滿甚至于厭惡的都有,她頓感一陣驚慌。這些人如何敢對她有這般情緒!
她極力壓制下內心對靖寧的怨恨,她清楚地知曉,她燒了詔安宮已成事實,若是她現(xiàn)下說是靖寧燒的,就是為了陷害她,旁人怕是以為她瘋了。
“父王母后,妹妹,兒臣知道錯了,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父王降罪?!本富茈[隱啜泣了兩聲,便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伏在地上。
她一味地請巴赤降罪,根本不敢提大祭司一句。
素涼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如此之低。
“她很識時務。”耳邊是夜珩的聲音,素涼微怔,隨之點了點頭。
素涼隨口應了一句,“她聰明,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對她不利?!?br>
“我家夫人之前就是這樣被欺負的?”磁性惑人的聲音撓得素涼耳朵癢癢的,只是嗓音里裹攜的冷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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