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又被聶晟帶走了,而他從始至終都未看過素涼一眼。
回去王府的馬車上,素涼和夜珩一路無話。
也許有的事情夜珩心里清楚,只是因為有他認為更合理的解釋,便怎么也不愿相信其他人的話,可若拋卻他和素涼的關系,只怕素涼仍舊是第一懷疑的人。
看到素涼回到院子,冰絮懸著許久的心才放了下來。
可回去之后,夜珩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天,素涼也自入了瑾院,便再未去過哪兒。
夜里,素涼泡在浴池中。
白日的畫面總揮之不去,夜卿北和吉奉的算計她心理清楚,本想以細作的身份就這般了結,可夜珩似乎不給她這個機會。同時她也不明白,自己分明計劃得好好的,為何元化要忽然出來替她頂罪。
想到元化,素涼忍了一天的眼眶終究還是紅了。
她根本不相信他會被抓,更遑論打成那樣。
走出浴池之時,她望了眼旁邊用來放置衣服的桁,抬手將最上面的那塊木頭用簪子磨得尖了些,然后計算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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