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國大祭司畢寒,奉王命,前來迎啟國攝政王、攝政王妃以及其他使臣入王都。”
畢寒單手放于胸前朝他們行了一禮,舉手投足間清傲冷漠,他衣袍盤旋而上的黑色曼陀羅紋路帶著的神秘詭譎又無端讓人覺著眼前的人并非言語間那般好相處。
“有勞大祭司?!币圭窈捅娙嘶匾砸欢Y。
畢寒的黑紗帷帽并未取下,他的面容看不真切,可那半張臉的紅色若隱若現(xiàn),也能讓人辨出他右半張臉布滿了猙獰的傷。
遂啟國這邊并沒有人多說什么。
“聽聞大祭司閉關(guān)許久,怎么剛巧這時候出來了?!彼貨鲆姷剿煮@詫,這位很多時候連她那位父王的面子都不會給,一向最喜歡躲懶,何時還會接這種苦力。
“確實巧,不過攝政王妃不懂閉關(guān)之人的苦楚,屬實無趣至極,這幾日策馬能活動活動筋骨,本座樂意之至。”畢寒說著,做了個請的動作。
素涼又問:“大祭司這般奔波,不需要歇息一晚?”
“本座在沙漠據(jù)此地四十多里的地方安營扎寨歇息了夠了,午后才出發(fā)過來,王爺王妃既以整裝待發(fā),就不便再多耽擱時辰了?!?br>
畢寒說話始終慢條斯理的,帶著屬于他的慵意和停頓,旁人學都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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