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的學生會成員不約而同停住腳步,面面相覷眼神那叫一個打得火熱。
「什么情況?」
「有女朋友了?」
「不一定,之前還有個gay追他呢,可能是男朋友。」
「不知道啊,還是快走吧,免得惹禍上身。」
電話沒有持續(xù)太久,學生會主席八卦心熊熊燃燒:“跟女朋友打電話?”
罕見的,他沒有維持表面功夫,嘴角上揚,笑意不達眼底:“哥,你問多余了?!?br>
黝黑的眸子如一把鐮刀即將割破咽喉。
“okok,不問不問。”會長立馬退后拉遠距離。正好接著這個由頭,楚寒松:“我退個會,以后學校這些雜事就別往我身上攬了?!?br>
留下會長一臉懵:“誒!是你說覺得學生會挺有趣的,我才把你拉進來?!彼πβ柭柤?“我找到更有趣的事,不行嗎?”
寧囡今天要拆石膏,非要說自己一個人可以不用人陪,他計算時間在醫(yī)院大廳等待,想要給個驚喜,但她戴著帽子沒有看見自己,直直走出大門。
他無言放下打招呼的手,離她五六米,走了沒一會兒戴上藍牙耳機,他想應該是聽的吳偉水的《再見》。手指在大腿外側節(jié)拍,她停在公交車站,習慣性先查看公交路線。醫(yī)院外總是人滿為患,沒有座位就站在臺邊,站久了腳后跟一墊一墊的,身子時不時探頭注視即將到來的公交,如果不是嘴巴就會微微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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