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我可沒有求你這麼做。」明珠臉sE一沉。
「你以為你今天能站在那臺上是誰的功勞?每一封信,每一筆錢——是我替你跑關(guān)系、疏人脈,才讓你從副廳爬上來。你以為光靠唱?光靠你那點清高和y氣?沒有我,你還在副廳唱老調(diào),觀眾只剩臺下幾個醉漢?!?br>
他頓了一下,眼神像刀一樣剖開過去的掩飾,冷冷補(bǔ)上一句——
「沒有我,蘭心永遠(yuǎn)不會變成明珠——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誰?」
明珠手指緊握,指甲掐進(jìn)掌心。她咬著牙不語,眼神卻不曾閃避。
「你當(dāng)初把我趕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她低聲問,「你把我丟給人處理,現(xiàn)在回來說這些話有什麼用?」
葉庭光語氣微滯,旋即不耐煩地道:「我當(dāng)初讓你出去,是想讓你懂規(guī)矩。你現(xiàn)在倒好,一朝紅了,就覺得自己能飛了?」
他語氣忽地一冷:「還有,我聽說你最近還在替那個叫曼麗的費心?!?br>
明珠臉sE一變,沒吭聲。
「我當(dāng)然知道她是誰?!谷~庭光冷笑一聲,「不就是那個在街頭野臺子唱戲撿回來的貨sE嗎?說得好聽點是命苦,說難聽點——就是個不入流的底子?!?br>
他一步步b近,語氣Y冷低沉:「你以為你現(xiàn)在能撐起臺柱,就有資格提拔誰上主廳?就憑她那副腔調(diào),也配站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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