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時候,不是你欠,是他要給。」明珠眼神微微一閃,「像這種耳環(huán),你收了,不代表你接受;你戴上,也不代表你承諾了什麼。但他會一直等,看你什麼時候戴上?!?br>
「那如果我永遠不戴呢?」曼麗問。
「那他就會永遠惦記著?!姑髦檎Z氣柔和得幾乎像在說夢話,「有些男人就是這樣,說不出口,卻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曼麗沒回話,眼神落回那只小盒子。她知道明珠什麼都沒說破,但她什麼都懂了。她也知道,明珠說的是誰。
她曾試圖把陳志遠當成尋常的觀眾,一位常來捧場的報人。但那雙眼睛,總在她演出時看得太深;那聲「耳環(huán)掉了,就補一對」說得太自然,卻太準確。那不是普通人的在意,是看得太清楚的用心。
她想過避開,想過冷淡應對。但每次經過報社,每次想起他坐在臺下那張熟悉的位置,她的心總會莫名其妙地跳一下,像是要逃,又像是想被抓住。
「我該戴上它嗎?」她喃喃自語。
明珠站起身,走到門邊時回頭一笑:「不急,今晚還有時間。主廳的燈一亮,那麼多人看著你,你自己就會知道答案了。」
說完她便走了出去,裙角劃過門框,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
曼麗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沉默良久,終於拿起那對耳環(huán),慢慢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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