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不成你們靈寂宗窮瘋啦還想獅子大開口?”肖重山后面的一個女修開口譏諷道。
“蕭雨?!毙ぶ厣讲幌滩坏暮傲艘宦?。
“道友不如重新說說來意?”云草走過去坐在南山旁邊。
“你就是南山說的云真人吧?”肖重山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云草。
“正是,不知道友你是?”云草淡淡的道。
“在下明山宗肖重山。事情是這樣的,此次貴宗與玄女宗都升為了三品宗門,所以碧云宗安排給三品宗門的小院卻是不夠住。后來的我們就分到了草塢,我們明山宗愿意拿一粒降塵丹來同貴宗換一個住的地方。”肖重山解釋道。
“貴宗為何不去找碧云宗?”云草依然淡淡的問。對于她來說住在草塢沒什么,她是結丹修士,低階修士不敢說高階修士不會在意。可是對于茅大他們,其他宗門的嘲笑卻有可能讓他們抬不起頭。
“要是碧云宗肯通融我們怎么會來找你們?”蕭雨憤憤的道。
“那是貴宗和碧云宗的事,我們不好置喙。不過我可以明確的答復你們我們不換。”云草看也沒看蕭雨。
“云道友,年輕氣盛可以理解,可是說話做事也需要多掂量掂量。南山,你說呢?”肖重山有些不滿的抬起頭來,他身上的威壓豪不保留的朝云草和南山而來。
“是么?柿子的確要撿軟的捏,可是你也要看清楚你捏的是不是柿子。”云草邊說邊站到南山的前面。
“久聞靈寂宗的山荷花境術,不過卻難見一回,不如云道友讓我見識見識?!毙ぶ厣绞栈赝赫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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