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師姐救我與危難之時,我這心里可是一直都記著呢。如今得了這大機緣,我可是第一個就想到師姐。”何漣漪鄭重的道。
“無論如何,這情我是承了,往后這救命之恩不提也罷。當日里救你,原也是因著你我原屬同門,你倒無需如此?!痹撇蔹c點頭道。
“師姐這人品真叫我自愧不如,師妹我……”何漣漪邊說邊掏出自己的四方錦道。
“行了,我們快上去吧。你這馬屁拍的已經(jīng)夠溜了,我這都已經(jīng)被你吹的飄忽忽的。”云草擺擺手打斷她道。
“額……好吧。”何漣漪尷尬的笑了笑。
她倆剛到山頂?shù)臅r候,除了殘劍宗的一眾人,還有著好幾個陌生的面孔,大家皆是靜默的看著天穹上的明月。
隴西高原上的罡風呼呼的吹著,天上的明月慢慢的飄入了一朵烏云里。待它再出來的時候,原本明亮的滿月慢慢的蒙上了一層深藍色的幽光。一顆盛開的月桂樹慢慢的出現(xiàn)在虛無山山頂,甜甜的香氣頓時四散開來。再后來,只有大致輪廓的虛月也突然在高大的月桂樹后面顯現(xiàn)。
云草悄悄的喚出了虛妄瞳,這才細細瞅了瞅。只見虛月上隱隱約約間能見著一方白玉臺,一個做飛仙狀的女子似一尊雕像一般的立在上面。
忽然一道流光從遠天而來,快到月桂樹頂上的時候才一分為二從天而降,最后分別落入聞清雅和柳素雨的頭頂。只見兩人一愣后才一左一右的飛于虛月旁邊,須臾間便雙手輕抬過頭頂。
舞未起,意先行。二女雖同時起舞,只這動作卻是大相徑庭。彼如一剛則有一柔,一春則有一秋,一悲更有一喜,總是交相出現(xiàn)。
聞清雅的舞姿輕緩如月過春江,雖淺淡卻藏著喜悅。眾人看著只覺的眼前好似出現(xiàn)了一片湖,恍惚間好似有著破云之月輕拂過每一片暗藏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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