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終日打雁,到頭來卻被雁啄了一口。雖無大礙,實難讓人忍受。“江淼淼看著肖舂春離去的背影道。她與肖舂春并沒認識多久,所以并不了解他的為人。見過幾次面,他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因著他與墨白夜長的極像,實力又不錯,她這才想著主動結(jié)交。本想利用他多得些定魂草,誰知卻是這么個結(jié)果。好在會戰(zhàn)還沒結(jié)速,沒找到定魂草還可以搶。想到這里,她忙收起了滿心的不甘和屈辱,快速的往水云洞外飛去。
卻說云草,眼見著江淼淼往自己的方向飛來,一個閃身進了對面的水云洞。好在這洞里的迷霧能屏蔽神識,所以江淼淼并沒發(fā)現(xiàn)她。
快到洞口的時候,云草就見著其它幾人或坐或站的待在洞口處,顯然是在等她。
“云草,你怎的現(xiàn)在才出來?可有尋到定魂草?”肖重山見云草滿身的血漬,有些擔心的問。
“倒是尋了些。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往回走吧?!痹撇蔹c了點頭。
“云丫頭,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水云洞的?”墨皇好奇的道。這個水云洞可是比它先前看到的那個還要好,簡雨得了不少定魂草和定魂果。
“可不就是見洞外的霧珠草生的極好?!痹撇轀\笑道。
“阿云,甭理這蠢烏鴉。”小火說著還瞪了墨皇一眼。罵云草可不就是罵它,要不是云草攔著,它非得將這家伙揍的說不出話來才行。
“我?guī)熜值軆蓚€也跟著沾了好運,回頭我請你喝酒?!睉c有在一邊笑瞇瞇的道,緣覺張了張嘴卻是什么也沒說。
慶有的話剛說完,小石頭就出現(xiàn)在慶有的頭頂。只見他盤坐在慶有頭頂,手里拿著一個閃著金光的小木槌,將慶有的大光頭當木魚敲著。
“大師的酒還沒戒呢?”云草好笑的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怎的忘了這一茬,不如改為喝茶好了。”慶有雙手合十道。
“沒想到這假和尚還頗有些來歷?!蹦试谝贿呅÷暤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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