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哥,我回來了”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金南江只有在和鄭凡一起的時候才能真正地放松自己。
“哇,小凡哥,你在搞什么,好丑啊?!甭勚嵎卜块g了的怪味,金南江只好捂著鼻子悄悄把門推開。
直接鄭凡**著身子盤坐在床上,肉身上全身新傷結(jié)痂,床單被血水染紅。而鄭凡的表情相當(dāng)平靜,平靜道金南江看到鄭凡的臉后再沒有擔(dān)心和害怕。
突然的,鄭凡前胸最大的一條疤痕高高鼓起,劇烈地蠕動著,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了一樣,金南江小心翼翼地將一堆紙符抓到手中,然后遠(yuǎn)遠(yuǎn)地甩出一枚飛針,將鄭凡胸前的疤痕刺破。
果然,疤痕破裂的瞬間,烏黑的泥垢從鄭凡體內(nèi)噴涌而出,惡臭的氣味差點(diǎn)讓金南江昏過去。幸好金南江早有準(zhǔn)備,手上一搓,掌心紙符化作一層光幕,擋在金南江身前。
然而就算是鄭凡體內(nèi)的污穢,威能依然強(qiáng)橫無比,直接擊穿了金南江四層的防護(hù),又將第五層光罩腐蝕了大半,才停了下來。而這只是鄭凡身上的一道疤痕而已。
看著鄭凡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金南江竟有一種無語凝噎的感覺,無奈之下掏出手機(jī),打電話找人。
“呃,唔。”李小狼走出房間,將前天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然后無力地說:“現(xiàn)在輪到誰了?
被李小狼的目光掃過,小櫻的臉都白了。留姬毫不猶豫地站在金南江身前,大聲叱喝道:“你們還要不要臉,里面的男生可什么都沒有穿啊,你們好意思讓我們兩個女生進(jìn)去嗎?”
“留姬,都說了是找我和建良的,是你自己要跟過來的?!蹦樕珣K白的啟人忍不住開口打趣留姬。
“我,我怎么知道會碰到這種事情啊。”留姬自知理虧,而且看啟人的樣子,也不是吵架的時候。
“大耳獸,你還可以嗎?莫慢待?!毙】赏蝗惶鰜?,將戰(zhàn)火燒到大耳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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