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做夢了。這種感覺可真不好”鄭凡抱著腦袋自言自語道。識海中傳來的陣陣痛意,讓鄭凡知道自己的肉身有些虛弱了。經(jīng)過一次做夢,已然踏過了靈境,成為了法境的高手,即便在戰(zhàn)場世界上,也能獨當一面的存在。
做夢當然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在修行的最開始,修行者首先要完全掌握自身來應(yīng)對外魔的入侵。而睡覺甚至做夢是無法掌控自己的。所以剛剛起步的修行者都會避免睡覺。當然了,在不周這樣的地方,外魔入侵只是一個笑話。所以不周的修行者每天都可以痛痛快快地睡覺。不過在修行的最初階段,是要不斷積累的,所以將睡覺的時間拿來修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鄭凡就是這樣做的。
到了修行的中期。這個概念比較寬泛。有人認為當修行者認識到自己的路的時候便是修行中期,有人認為苦修無法提升的時候就是修行的中期,也有人認為度過第一道天劫才算踏過第一道坎。
到了修行中期,也就是鄭凡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夢的了。因為所有需要考慮的事情都在清醒的時候決定好了,結(jié)果就是夢無可夢了。曾經(jīng)有大能創(chuàng)出入夢決,想以此來做夢達到頓悟的效果。不過結(jié)果是一夢過后將入夢決推演至大成,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到了修行的后期,真正的大能的層次,一舉一動都能動蕩天道。即便是做夢,都可能演化出真實世界來。所以那等大能是不會去做夢的。
“古樂獸,古樂獸,曉,你們跑到哪里去了?”鄭凡喊了兩聲,見沒有回應(yīng),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五星級的酒店里也會有小偷。
梆梆梆的敲門聲響起,鄭凡眉頭一揚,說道:“門沒鎖,自己進來。”
進來的人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手里卻不是公文包而是一個大大的餐盤。只看他手上的經(jīng)脈震蕩,就知道對方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柳生慕白這幅樣子實在搞笑極了。古樂獸和夜曉劍趁著這個機會,嗖的一下沖進屋子里,夜曉劍落到陽臺上,古樂獸伏在鄭凡肩膀上。
“鄭凡,昨天晚上我夜觀天象,只覺得有妖星降世,然后我和曉一起去除妖,殺了一只成精的野豬。我讓小白找來廚子,做了幾盤菜,你來嘗嘗看啊?!惫艠帆F驕傲地仰起頭,希望得到鄭凡的夸獎。
“這么說你身上亂糟糟的就是豬妖干的好事嘍?你覺得自己沒有戰(zhàn)斗力,所以主動去和豬妖戰(zhàn)斗?”鄭凡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古樂獸的異樣,不過古樂獸不想告訴自己,鄭凡也不會去問。
“柳生慕白。”鄭凡轉(zhuǎn)過身,淡然地說道。只是這么四個字,而且還是自己的名字,柳生卻感覺自己練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開口求饒。
“我,在。這是,我們精心,為您,準備的,下酒菜。”柳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一邊說一邊吐血。然而奇異的是每當血水要落到餐盤上的時候,就會在一道流光中灰飛煙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