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歡看著陳竹心出現(xiàn),忍不住后退幾步,手抓著李逸思的手臂。
今天去試探陳竹心,她并沒有進去,所以還能從容的想辦法解決怎么出副本,ke,現(xiàn)在不一樣,不知道陳竹心為什么會到這里來。
一想到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季歡歡就忍不住小腿打顫,害怕的躲避陳竹心的視野。因為陳竹心說著話,眼神卻一刻也沒離開過她,這種緊追不舍的侵略性視線讓她如芒在背。
李逸思看著緊盯著季歡歡的陳竹心冷下臉,跨步將季歡歡整個人嚴實的擋在自己身后:“不過是走錯路罷了,勞姨你去煎藥吧,我們先走了。”
李逸思說完又背起了季歡歡,他本對其他人的生死毫不關心,也不在意究竟幫不幫忙,所以路過時低聲說道:“你要慢慢找線索我不關心,不過你離真兇這么近,不知能活過幾夜,若是你還想搏一搏,中午會議時間告訴我你的決定。”
勞澤蘭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李逸思背著季歡歡離開。
陳竹心倒也沒有什么動作,就這么看著兩人離去,真如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靠著墻沒動靜。他出聲阻攔準備進屋拿藥的勞澤蘭,幽幽的開口:“勞姨,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和大少爺走的這么近了?”
勞澤蘭身子一僵,害怕的快要癱坐在地,因為陳竹心明明離她那么遠,可傳來的聲音卻像從背后發(fā)出來一樣。
她滿頭大汗,好半天才解釋:“奴,奴也不知道,是大少爺突然來找我的?!?br>
陳竹心:“哦?那他找你說了些什么呢……”
勞澤蘭:“就,就是問些不相干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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