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不甘示弱,琥珀色瞳孔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至少我還知道自己值多少錢。不像某些人...”
還未說完,傲慢的埃及人被一只突然出現(xiàn)的大手捏住了嘴唇。我嚇了一跳,順著陰影抬眸望去,黑色軍裝勾勒出男人凌厲的輪廓,他左肩的騎士勛章在昏暗里泛著冷光。
昆汀的靴跟敲擊地面的節(jié)奏像戰(zhàn)鼓,暗灰色的眼瞳在暗處閃爍如狼眸:“他們總是這樣吵鬧,公爵閣下,習(xí)慣就好?!?br>
隨著昆汀的介入,緊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我打量著這三位風(fēng)格迥異的青年,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槲寄生莊園似乎隱藏著無數(shù)的秘密,而我才剛剛揭開它的冰山一角。
“公爵閣下,請用早餐?!被艚鹚惯m時地打斷了我的思緒,將我引向餐桌。豐盛的早餐擺滿了長桌,熱氣騰騰的烤肉、新鮮的面包和水果,讓我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爭執(zhí)。至少在這一刻,終于能擺脫土豆和黑面包摧殘的幸福感比什么都重要。
霍金斯引我坐到了盡頭的主位。而他們默契的坐在最末尾,隔著長桌兩頭,就連食物都是天壤之別——我眼尖的看到了土豆泥,盡管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奶油湯。
荷魯斯拍掉昆汀的手,看著面前寡淡的餐食不滿撇嘴,小聲嘟囔著我聽不懂的波斯語。見我正盯著他看,還特別兇狠的瞪了我好幾眼。
我趕緊收回視線,看向自己面前豐盛到夸張的菜色,頓時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要不,你們都坐過來吃吧?”
話音未落,三雙眼睛同時轉(zhuǎn)了過來,帶著點詫異。
“遵命,我的公爵大人?!睎|方美人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放下了手里把玩不停的茶杯,隨著緩步走近,我能聞到他身上飄散著淡淡的龍涎香。
“哈,要我也過去?”荷魯斯迫不及待的扔掉手里的湯勺,我看得出他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卻仍在原地不動,手撫上腰間金匕首,像是非要我親自去請——讓我想在北愛爾蘭時,鄉(xiāng)紳太太家那只慵懶高傲的波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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