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我知道你不忿,”周方博他面無表情,端起桌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方偉連忙的起身,端起一旁的茶壺為茶杯續(xù)滿杯,然后重新回歸原位等待解惑。
“我心中何嘗不平,”
“休要說是周瑯,就算是王侯之子,只要我不愿,何人敢借我之手揚名,要是幾年前我定然把他革除周家族譜,但今時今日時局大不同,老三不過一介舉人,膽敢窺視族長之位,依仗者唯周瑁一人!”周方博說道此處嘆息一口氣,渾然沒有上半句的鋒芒,哀聲之后周方博又繼續(xù)的講道;“本來此次武安之行,也是我心中不甘,未想到天不絕我,”
冷笑浮現(xiàn)在周方博的臉上,他嘴唇微微的蠕動話語連連的講道;“要是周瑯只是平凡之輩,我再不甘心,為了周家大業(yè),不得不屈從于老三,拋棄個人榮辱讓他成為族長而我周方博俯首聽命,如今倒是多了一種選擇,”
“周瑁,竟然如此重要,”方偉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這是他未曾想到的的。
“不是他重要,而是先祖留有祖訓(xùn),這一代中名字偏旁中帶有王字未來將會帶領(lǐng)周家更進(jìn)一步,從郡望成為天下望族,”周方博自然不會去說周家龍脈還有潛龍的事情,這方偉乃是他弟子,不是兒子,這么重要的訊息豈能告訴他,不過稍微改變一下,說出的訊息就無礙了,畢竟郡望成為望族,這是無數(shù)郡望朝思暮想的事情,郡望只能影響郡縣,而望族去掉地域性的郡字,影響的是天下州郡。
“怪不得先生要親自為周瑯張目,”方偉立即的領(lǐng)悟了,周瑯的名字當(dāng)中,卻也是有著王字偏旁,他和周瑁處于相當(dāng)?shù)牡匚弧?br>
“周瑁自小靈慧,隨著年紀(jì)增長越發(fā)靈秀聰明,族上眾人都認(rèn)為是他應(yīng)了祖訓(xùn),本我也是如此認(rèn)為,只是恰巧知道周瑯了,心中有著不甘才前來此地,周瑯倒是給了我驚喜,頭懸梁一事即可看出他心有韜略,也有應(yīng)了祖訓(xùn)的可能,”
周方博想到了更多,當(dāng)初奪取渤海龍君龍珠,周家犧牲不小,其中一位就是周瑯之父,這也是周瑯為何有超越他人有資格繼承大運的緣故,他父親親自參與了此事。
“周瑁出身周家嫡系一脈,其父也是舉人位業(yè),周瑯乃是旁支,父親只是秀才還早亡,二者不可同日而語,周瑯的出身就表示著了他差周瑁太多,未來想要帶領(lǐng)周家更進(jìn)一步,光是獲得周家認(rèn)同支持要比周瑁難上十倍,”方偉依然并不看好周瑯,周瑯要是在周家中上位,這表示著嫡系被旁支倒置,旁支成嫡系,到時候嫡系變旁支,有哪家允許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你和周瑁交好,自會為他說話,”周方博冷哼了一句,他看著自己的弟子,這位弟子和周瑁接觸,他并未有任何阻攔,因為這些年來周瑁在周家中太杰出了,他在曉得秘聞的周方博等人眼中,完全就是應(yīng)了大運之人,別無選擇之下自己弟子傾向于周瑁他也就認(rèn)了,不過如今多了一項選擇后,他倒是不能再無動于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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