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夜歸g0ng,朝陵·御未入寢殿,反命隨行繞入思陵東苑。
雖是皇帝,卻熟門熟路地推開角門,入內(nèi)時已有人備下棋盤茶湯。
殿中燈未盡明,一人身著銀紋玄袍,正斜倚榻上翻書,聽得腳步聲也未起身,只擱下書卷,慢聲道:
「月上三更,你不在養(yǎng)心殿歇著,跑來我這兒做甚?不會是又吵著要我給你下棋輸一次吧?」
朝陵·御抬眸,目光淡如云:「若我真想贏,也不會來找你。」
對方哂笑,起身行至桌旁,一指已鋪妥的棋盤,挑眉:「又怎麼了?你那副悶葫蘆臉,一看就不是純?yōu)槠寰?。?br>
他沉Y片刻,隨手落下一子,聲音平靜:「我昨夜去了暮雅磬閣?!?br>
那人手中棋子一頓,挑起眉來:「那可稀奇了,什麼樣的紅顏,能g得我們龍承帝深夜微服私訪?」
朝陵·御道:「不是紅顏,是局。」
「哎哎哎,別用你在朝堂那套和我說話,我可不吃那一套?!鼓侨俗缘共枰槐K,邊喝邊道,「說吧,是不是有人g連青樓賣官鬻爵,還是有人借花樓藏兵藏錢?」
他輕點頭,補了一句:「那位花主,自號浮盞。弈棋、論道、說詩,皆非泛泛之流?!?br>
「你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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