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臺殿東廂,日光透過羅紗窗,映出茶葉翻飛的影子。
無玦輕披薄裘,席地而坐,素手撫過竹簍中剛翻炒過的茶葉,一邊細細曬開,一邊低聲道:「這批雨前nEnG芽還不錯,可惜有風(fēng),不夠清香。」
她語氣像在說天氣,像在說茶,更像在說──這三日軟禁不值一提。
殿門外,內(nèi)侍來回踱步,低聲相勸:「娘娘,陛下未說何時放您出,您……還是憂些好。」
她瞥他一眼,笑如秋水輕瀉:「本是春賞封妃,現(xiàn)在倒像是秋收懲罰。若不是這地方太安靜,我還真當(dāng)自己誤了節(jié)令?!?br>
侍人語塞,只得退下。
h昏時分,一抹玄袍隱入重簾。御步至堂中,目光一掃,竟見她正蹲在廊下烘焙茶餅,炭火溫溫,茶香微動。她見他來了,只輕輕抬眼,未起身也未行禮。
「見過陛下。茶要翻一會兒,不好久放,失了sE澤。」
他立在一旁,看她不慌不忙地撥動火候,忽地開口:
「若今日我下旨,廢了你這個逸妃,你會如何?」
她眼都沒抬,反而以竹片撥了撥爐火,悠悠回:「那就剛好可以清靜回樓,繼續(xù)畫我沒畫完的那一枝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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