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私自調(diào)動(dòng)了暮云樓?」
她語調(diào)不變,唇邊微笑:「陛下可得證據(jù)再定罪。不然,妾只好上奏誣陷之名?!?br>
他挑眉,語帶懊惱:「你怎麼總能笑著把人噎Si?!?br>
心中卻忍不住想——這樣的她,怎麼越來越讓人……無法松手。
他將茶杯輕放,眼中竟難得柔和:「你不是說過,不再涉局?如今又為何出手?」
她垂眼低語:「暮云樓為守人,不為奪勢(shì)。妾若不動(dòng),是不想動(dòng)您;但若他人動(dòng)您,妾不能不動(dòng)?!?br>
一語落下,空氣竟有些微顫。
他望著她,聲音緩下來:「你說的是守人,不是守君?」
她仍是那副不急不躁的語調(diào):「若說守君,怕是又會(huì)被認(rèn)為別有居心。不如,只守您一命,您還我一盞茶。」
他微笑,低聲道:「此茶……苦歸苦,倒是入喉不錯(cuò)。」
他靠近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從未離開過她的眼。
「無玦,你若是局中之人,朕破例——與你共落同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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