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宿慈生只是想打他罷了,他想告訴他。
宿璟舟永遠(yuǎn)只是一條狗,一條被宿慈攥在手里的狗,可以隨時(shí)隨地被弄死,可以把黑的變成白的。
如果不聽話就是這樣的下場。
但那又怎么樣。
宿璟舟輕笑一聲,宿慈生最后還是死了。
只要他還活著,他會(huì)一點(diǎn)一點(diǎn)報(bào)復(fù),誰都別想好過。
黑衣人緊緊抓著宿璟舟的頭發(fā),草莓發(fā)夾掉在地上,碎掉了。
“是我放的火又怎樣?但你,是不是你鎖上我的門?”
放完火后,他本想直接離開,卻突然想起自己的一張照片沒有帶走。
那是他離開家時(shí),帶走的唯一一張有他的照片,女人抱著小孩看著鏡頭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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