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都還算和藹的疤哥卻一腳將行李踹翻,“挑重要的拿,爬山路能走的動嗎?”
幾人都被這一變故嚇了一跳,那個叫小飛的男人見自己的女朋友被嚇到了,皺著眉站起身來,生氣道:“你們這是干什么?”
“閉嘴,讓你干什么你就干?!卑谈绮荒蜔┑乜粗?,另外那幾個人圍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小飛,手里的刀反著光。
“我,我們不去了總可以吧?!迸硕阍谛★w身后磕磕巴巴道。
“行啊,死了就不用去了?!卑谈巛p蔑地看了她一眼。
隨即早上來的那幾個人上前,對著兩人一頓拳打腳踢,即便兩人哭喊著連聲求饒也沒有停下來。
楊岳皺著眉,拳頭慢慢攥緊,剛要動手,裴川就拉了他一把,緩緩搖了搖頭。
他們打人異常的熟練,都是避開四肢關節(jié),挑著軟肉揍,不論男女,都不留余地。
直到打累了,才微微喘著氣停了下來不屑地看著癱軟在地上好似死狗一樣的兩個人。
疤哥啐了一口唾沫,看著一旁站著的楊岳幾人,威脅道:“你們都給我老實點,也別想著逃跑,要不然別怪我沒把你活著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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