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從地上一掃而過,花韻兩腿交疊,雙手交叉地坐在辦公椅上。
“記憶是不會騙人的。”
聲音冷淡卻不疏離,如她本人一樣待自已人有十足的誠意。
“會騙人的只能是人?!?br>
一個想法從腦海中閃過,任薪猛地抬頭望向花韻,聲音有些驚慌,像是驚弓之鳥:“你的意思是,紀(jì)云箏在騙我們?他知道了我們的打算?”
“大概是一直都知道吧!所以他一直防著我們?!被嵈鬼?,上揚的唇角勾出滿滿的諷刺意味,“他從來都沒有對我們放松警惕,是我們太過自以為是了?!?br>
“是了,哪個傻子會在經(jīng)歷了百般摧殘后,還能對施暴人搖首擺尾?”
坐在花韻右側(cè)的楊淮星聽懂了,頓時拍案而起:“那他這不是在耍我們玩?”
任薪身體后仰,單手捂眼,苦笑:“呵呵!論算計,我們幾個加一起都頂不過一個老謀深算的紀(jì)云箏,不愧是聯(lián)邦史上最年輕有為的上將。”
“世人皆以為他死在了前線,奉他為聯(lián)邦英雄,誰能想到這位英雄轉(zhuǎn)頭就加入了xm研究所,甚至在短短幾年內(nèi)成為了新的組織首領(lǐng),我該說只要是英雄在哪里都能發(fā)光嗎?”
楊淮星挑眉嗤笑:“發(fā)光?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還少嗎?就這樣的人能發(fā)光?滅光還差不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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