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良正在辦公,到了辦公室的他,已經(jīng)脫掉了西服外套,就穿著襯衫打著領(lǐng)帶,那樣坐在辦公桌后面一絲不茍地辦公。
看到我進來,他也明顯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輕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淡淡笑著,向著他慢慢走了過去,嘴中輕輕說:“來看看你呀,不行嗎?”
文良看著我的表情顯得很詫異,我從容地笑著,放下包,在他辦公桌對面的軟椅上款款而坐。
這個過程中,文良一直在觀察著我的表情,等到我落座后和他對視,他才微微笑了一下,低了低頭,輕聲說:“你呀,真會搞出其不意……”
我笑著,沒有理會他,而是拾起他辦公桌上的一本雜志,漫不經(jīng)心地翻閱起來。
文良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向老板椅背靠去,無奈地笑問我:“今天來真沒有什么事?”
我平靜地看向他,對他說道:“沒有,就是路過這邊,順便來看看你?!?br>
我是做財會工作的,但自從我們的經(jīng)濟狀況變好以后,在鄧文良的勸說下,我就漸漸將這份工作變成了兼職,不用天天坐班,只要需要的時候去處理一下賬務就可以了,這樣可以更好的兼顧家庭和我們的女兒,所以平時有很多休閑時間。
聽我這樣說,鄧文良略帶揣摩的神情也漸漸放松下來,我放下手中的雜志,輕聲問他:“晚上回家吃嗎?”
文良尷尬地笑了笑,然后略帶遲疑地對我說道:“下午看看情況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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