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穿了件休閑的淺藍色體恤衫,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休閑長褲,腳蹬一雙土色休閑鞋,看上去,輕松隨意。
無論何時,何地,他總是那樣清爽大方,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我默默地和他對視著,良久,輕聲問道:“你胳膊上的傷,好點了嗎?”
此時,距離上次我被劫、葉星受傷已經(jīng)過去了十余天,這十余天我們并沒有見過面,我以為葉星謹(jǐn)記那天我給他的警告,不會再來找我了,沒想到他又跑到我這里來,可是,想一想他那天的傷也是為我而受,所以既然他來了,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不能不表示一下關(guān)切之意。
“哦,早就沒事了,你看,紗布我都撤掉了?!闭f著,葉星擼起袖子,給我看他受傷的位置,那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疤痕。
不知為什么,這條長長的疤痕,令我一下子聯(lián)想到了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是否我和他之間也象這條長長的傷疤一般,雖然當(dāng)時鮮血淋漓的痛楚已經(jīng)漸漸遠(yuǎn)逝,但那道長長的疤痕卻永遠(yuǎn)留在了心底深處……
我默默地思索著,抬起頭看了葉星一眼,然后對他說道:“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別來我這里了,忘了那天我對你說的話了嗎?”
剛才還面帶微笑的葉星,象是被迎頭潑了盆冷水,他尷尬地搔搔了腦袋,掩飾地喃喃說道:“哦,今天我只是路過這里,路過這里……”
我面無表情地低頭繼續(xù)干活,然后口中還是冷冷地問他道:“你不用上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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