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禹娟低垂著頭,胡亂點了點頭。
我在心里冷笑,我體諒鄧文良剛剛出差回來,不用他陪護女兒讓他回家休息,沒想到他卻休息到別的女人的床上去了!這是多么悲哀而諷刺的事情啊!
我仔細回想,那一晚我在鄧文良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后,還給他打過電話,問他是不是到家了,他居然還糊弄我說他已經(jīng)到家了,讓我放心。
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我真是太傻了,太輕信這個男人,原來他和范禹娟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勾搭成奸了。
“你到底喜歡鄧文良什么呢?”我冷冷地問范禹娟道。
范禹娟的眼睛更加紅了,她抹著眼淚語無倫次的對我說:“反正當時就是覺得……他各種好,你也知道我家老程什么德性,長得不怎么樣,人還邋遢不講衛(wèi)生,但就是這副德性,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卻……一直不斷,反正我早對他失望透頂,可能一直以來也不怎么愛他。反過來看鄧文良,和我家老程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鄧文良的穿著打扮總是那么干凈體面,長得還……帥,說話也特別講究分寸,反正當時……怎么看他怎么覺得順眼,那一晚他送我上樓后,眼神里就有那么點意思了,我承認我不是個好女人,因為之前就對他有那么點意思,所以現(xiàn)在他一暗示,我不但沒有反感,反而非常高興,于是我就和他……和他……”
范禹娟捂著嘴說不下去了。
我朝著一邊冷笑了一聲,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滑稽透頂。
范禹娟嘴中鄧文良所謂的干凈體面衣冠楚楚的外表,還不是我打扮出來的?到頭來我卻是為別人做嫁衣,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小漫,我知道我不是個東西,我對不起你!本來,我也沒臉來見你,今天我既然來了,就做好了被你痛罵一頓的準備,”范禹娟一邊說,一邊噼里啪啦地掉眼淚,聲音越來越沙啞,“現(xiàn)在,我也遭到報應了,不但家沒有了,連基本的保障都沒有了,程宵云可能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的所作所為,所以早就留了后手,他在公司的賬務上做了手腳,令我防不勝防,然后又偷偷地給他和他的小情人辦理了出國的所有手續(xù),就這樣金蟬脫殼一夜之間人間蒸發(fā),連他的老父母和兒子他都不要了,跟那個小biao子跑到國外去了,給我留下一堆爛賬,雖然法院判定有些債務屬于程宵云的個人行為不用我來償還,但是因為他跑了,所以那些債主全來逼我,在我房門上貼大字報刷紅字,跑到我單位來鬧,搞得我晝夜不安,最后無奈只好換了一個工作,又將房子賣了償還一部分債務,現(xiàn)在我真是落得人財兩空。我沒錢了,小遲當然也就不跟我這個黃臉婆了,早就抱其他能包得起他的富婆的大腿去了?!?br>
說到最后,范禹娟鼻涕一把淚一把,泣不成聲。
她抬起淚眼對我說道:“小漫,我勾引你男人,結果現(xiàn)在我自己也被別的女人鳩占鵲巢,我知道我這全是報應,”說著,她使勁拉著我的手往她臉上湊,一邊湊一邊哽咽地對我叫道:“小漫,你罵我吧!你打我吧!你打我兩下,我心里還好受些!要不我這里更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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