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小聲答應(yīng)著,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好象被什么人粗暴地搶了過去,然后一個蠻橫的男聲沖破我的耳膜傳了過來:“喂?蘇漫嗎?”
這是鄧文良,他的聲音太大太粗野,震得我耳膜一陣陣生疼,我不得不將手機距離耳朵遠一些,就算這樣,他的聲音也是異常的清晰。
我平靜地問他道:“你到底傷得怎么樣?。繘]有什么大問題吧?”
鄧文良粗暴地打斷我的話,聲嘶力竭地沖我吼道:“這些不用你管!反正我死不了!我只告訴你,雖然我沒有當場抓到那兩個狗雜種,但我可以肯定他們和葉星有關(guān)系!你告訴葉星那小子,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說著,鄧文良開始放狠話,“哼,毛還沒長全,就想和老子斗?老子和人打架時,他還在他媽懷里吃奶呢!你讓他等著,回頭我一定讓他好看,不讓他蹲幾年局子我不姓鄧!”
聽著鄧文良說的這番威脅之詞,我心里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平靜地問鄧文良道:“你現(xiàn)在身體沒有大事吧?”
鄧文良陰陽怪氣地沖我吼道:“沒大事,放心吧,老子死不了!想讓老子死?你和你他媽那個小情人兒做你們的黃梁美夢去吧!”
一聽這話,我更可以肯定鄧文良受的傷并不算重,于是我放下包袱,針鋒相對地對鄧文良說道:“鄧文良,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懷疑是葉星做的呢?再說退一萬步,就算是葉星找人打了你,可你也不拍拍良心想想你自己做過什么?原先的事就不提了,就說最近,你偷拍我的葉星在一起的照片,然后在女兒面前挑撥離間,你這么做也算是個男人?我早跟你說過了,咱們大人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因為她還未成年,你這當?shù)碾y道不希望她無憂無慮的健康成長嗎?可你是怎么做的?居然妄圖想利用女兒來干涉我離婚后的生活,說實話你這種做法怪人家打你嗎?”
一聽我這樣說,鄧文良惱羞成怒了!他咆哮著對我說:“蘇漫!你別蹬鼻子上臉??!信不信我真把你那小情人弄到大牢里關(guān)個三年五載的,我看你還怎么和他翻云覆雨?到時你晚上靠自mo來解決生理問題吧!”
我一聽鄧文良開始耍流氓,心里在冷笑,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他道:“好啊,鄧文良,你是想走法律程序是吧?你現(xiàn)在能喊能叫還能威脅人,我估計你受那點傷充其量能被定個輕傷,就算把打你的那兩個人或者幕后指使人抓住,也就是拘留幾天的事兒,撐死不會超過半年??墒牵绻~星反過來做個污點證人,證明你是怎樣收買他,讓他勾引我,然后拍下我們在一起時的照片,最后你拿那些照片來威脅我,導(dǎo)致離婚時你霸占了應(yīng)該屬于我的那一半財產(chǎn),鄧文良,你給我說說,你這種行為能定個什么罪?最起碼敲詐勒索罪沒問題吧?你去查查敲詐勒索的刑期是多久?同時,如果你做的那些臟事全曝光了,以后你在你們那個圈子里還有什么面目混下去?名聲掃地是一定的吧?”
聽完我這一番話,鄧文良可能氣得渾身都哆嗦了,他語無倫次地對沖我喊道:“好啊,蘇漫!你現(xiàn)在變得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是吧?離婚后你倒是如魚得水了,結(jié)交了社會上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現(xiàn)在居然敢跟我叫板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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