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m偏過頭，鼻尖在Ling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最終停在顴骨下那顆淺褐色的小痣上，小心翼翼地用唇尖碰了碰。

        很輕的觸碰，帶著點孩子氣的珍視，讓Ling的呼吸驟然漏了一拍。

        她抬手按住Orm的后頸，身體前傾，臉緩緩與Orm貼近。

        Ling的視線落在Orm泛著酒紅的眼角，突然想起第一次帶她出任務(wù)時，這孩子踮腳夠補給站貨架上的米糕，發(fā)頂剛到自己肩膀。

        再過幾年，她就能跟自己平視了，說不定睫毛上的細塵她都看得清楚。

        指腹無意識摩挲著Orm腰側(cè)的衣料，那里的皮膚薄得像張紙，稍一用力就會留下紅痕——和自己布滿傷疤的掌心比起來，太干凈了。

        喉間涌上點澀意，她忽然想要偏頭躲開，避開什么燙人的東西。

        可Orm的呼吸還打在她唇角，帶著米酒的甜。唇瓣相貼的瞬間，Ling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發(fā)疼。

        Orm的吻帶著酒氣的甜，像十二歲生日那天，女孩偷偷釀的梅子酒，酸得人眼眶發(fā)熱，卻舍不得放下壇子，忍不住想把剩下的都喝光。

        炭火的微光在Orm的金發(fā)上流動，像揉碎的星子落進發(fā)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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