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哭？”Ling的聲音壓得很低，氣音拂過Orm的唇，“貴族的眼淚，就這么不值錢？”

        話是帶刺的，指尖卻順著Orm的下頜線往下滑，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Orm的睫毛還在顫，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像被雨打濕的琉璃，脆弱得讓人心頭發(fā)緊。

        Ling低頭，唇瓣擦過她的唇角，沒再深入，只是用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那點(diǎn)殘留的淚痕——帶著點(diǎn)咸，又帶著點(diǎn)Orm身上獨(dú)有的、冷冽的香氣。

        “唔……”O(jiān)rm想偏頭躲開，下巴卻被捏得更緊。

        屈辱感又涌了上來，可身體里那點(diǎn)不受控的戰(zhàn)栗卻沒褪，像是細(xì)小的電流順著被觸碰的地方爬遍四肢百骸。

        Ling的指尖慢慢移到她的唇上，輕輕按了按她緊抿的唇縫，指腹還帶著之前那點(diǎn)黏膩的濕意。

        “剛才不是還挺兇的？”她的呼吸落在Orm的唇上，帶著點(diǎn)笑意，又有點(diǎn)說不清的軟，“現(xiàn)在這樣，倒像只被淋濕的貓?！?br>
        Orm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卻死死咬著唇?jīng)]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只是那雙含著淚的眼睛瞪著Ling。

        Ling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低笑一聲，俯身把唇貼在她的眼角，輕輕吸掉那串剛滾出來的淚珠。

        “再哭，眼淚都要變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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