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祁謹川次次包攬年級前三,名副其實的學霸一枚。又因出眾的外貌,優(yōu)渥的家境,他一直都是青陵一中的風云人物,從來不乏關注度。高中畢業(yè)到現(xiàn)在,整整十年,俞早總能從身邊人嘴里零零碎碎聽到一些有關他的消息。
譬如他考入了a大醫(yī)學院,留在了青陵讀大學。譬如他拜入了神外專家江鴻聲門下,得江教授傾囊相授。江教授的千金一直在熱情追求他,兩人好像還談過一段時間。又譬如他研究生畢業(yè)后在a大一院上了兩年班,然后跟隨青陵醫(yī)療隊前去援非,一去幾年。
但僅限于消息,在這十年間,俞早從未見過祁謹川本人。高中畢業(yè)后,他們就斷了聯(lián)系。嚴格來說,她和所有人都斷了聯(lián)系,除了寧檬。
小言里常寫,時隔多年再見到白月光,內心是多么多么的震撼,情緒翻涌沸騰,不能自已。
然而今時今刻,當俞早親身經歷時,她并未有太多情緒,因為腦袋一片空白,機械麻木,只知道傻盯著人家看。
那張跟照片里一模一樣的臉,29歲的白月光比起19歲更為成熟干練,眉宇間褪去青澀生疏,銀絲眼鏡平添幾分斯文和睿智,周身的氣質深沉內斂,像是金屬刀尖泛起的寒光,鋒利又冰冷,輕易就能將他人割傷。
像他,又不像他。
四周嘈雜,人聲不斷,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顱內回旋,立馬演變成毫無實質的白噪音,難以分辨。
空氣靜默,時間停滯,所有人物在快速倒退,眼睛自動替她做了篩選,她只能看見他。
大概這就是白月光的魅力,只要他一出現(xiàn),周圍的一切都會變成背景板。他是主角,是焦點,是目之所向,心之所往。
伴隨著那道“祁醫(yī)生”,一串白大褂同時止步,祁謹川側目,循著聲源方向看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