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行各業(yè)都少不了奇葩,俞早入行七年,遇到的奇葩客戶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關(guān)鍵還奇葩的千奇百怪,各有不同。
兩人出門早,避開了早高峰,一路暢通無阻。
昏沉天光籠罩大地,仁和堂的招牌藏在稀疏雨霧里,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一共五層,青磚白瓦,瞧著特有年代感。
周圍都是現(xiàn)代化高樓,鋼筋混凝土澆筑的都市叢林,大面積的玻璃幕墻映入眼簾,光影澄亮。對比之下,這棟古建筑顯得格格不入。不過正是這樣才顯眼,路人一眼就看到。
醫(yī)館正門,俞早踩下剎車,剛把車挺穩(wěn),副駕上寧檬就“咦”了一聲,語出驚人,“那是不是祁謹(jǐn)川?。俊?br>
從閨蜜口中聽見熟悉的名字,她本能一怔,猛地抬頭,果然透過風(fēng)擋捕捉到一抹瘦削挺拔的身影。
男人衣著簡約大氣,米白色襯衫,紐扣系得工整,外搭一件灰藍(lán)色夾克,袖口挽了一截,手腕上搭配一款銀色腕表,白皙修長的指骨冷感深沉。
他正站在花壇邊跟人講話,朝俞早的方向露出半張臉,深邃的目光經(jīng)由銀絲眼鏡割得分散,難辨情緒。
他從容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剛從精英薈萃的談判桌上下來。
過去十年都沒碰過祁謹(jǐn)川,這短短的兩周,她就見了他好幾面,且越來越頻繁。
冥冥之中,像是有根繩子將他倆綁在一起,生拉硬拽,就是要安排他們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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